茶業動態

別茶人


白居易(772-846年)字樂天,晚年號香山居士,自稱“別人”,遠祖是西域龜茲國的王族,漢朝時被賜姓白,以后內遷。


貞元十八年被任命為秘書省校書朗。開始去實現自己30年來孜孜以求的,“達則兼濟天下“的政治抱負。他因在策試中言辭不定期激,被任命為周至縣尉。


元和二年(807年)10月初,白居易由周至縣調任進士考官,補集賢院校理。才出眾11月5日,授翰林學士。元和三年4月詔授為左拾遺,兼翰林學士。曾一度心灰意冷的白居易又感到實現自己“兼濟天下“抱負的機會來了。他常常鼓勵自己,”惟歌生民病,但得天子知“。抱著下情上達的目的,除了寫正式的諫書,他還把時政之弊、民生之苦、酷吏惡行一一寫入詩歌《秦中吟》《新樂府》。

元和八年(813年)夏天,白居易為母守喪三年期滿還朝。按慣例應及時補官,但憲宗對白居易舊恨未釋,故意讓白居易坐了一年多的冷板凳唐憲宗卻聽信讒言,下旨將白居易貶為江州刺史。

為了排遣揮之不去的煩惱,白居易曾借酒消愁、吟詩自娛。最終他轉而求助茶和佛。“一碗喉吻潤,二碗破孤悶。三碗搜枯腸,唯有文字五千卷。四碗發輕汗,平生不平事,盡向毛孔散。……“。茶還真的給了他精神上的慰藉。清香的茶水,消除了白居易的煩惱,沖淡了他追求仕途功名的雄心,但是沒有泯滅他的良心。在茶水的浸泡下,白央易變成了獨善其身、淡泊名利、曠達自解、安時順命的”別茶人“。江州即今之九江市。

第二年春,白居易在廬山香爐峰與遺愛寺之間,建了一幢草堂并開墾了茶園。

茶是醫沼心頭創傷的靈丹妙藥。在茶水的滋潤和啟迪下,詩人心頭的創傷平復了,他不再去哀嘆世道的不公、生活的不幸,而是以坦蕩的胸襟來對待宦海沉浮,象品茶一樣從容地去品味人生的苦澀。茶人認為:苦茶不苦。在茶人眼中“日日是好日“。與茶交上了朋友,白央易變成了“白樂天”。

故情周匝向交親,新茗分張及病身。

紅紙一封書后信,綠芽十片為前春。

湯添勺水煎魚眼,末下刀圭攪曲塵。

不寄他人先寄我,應緣我是別茶人。

此后,他與茶相伴,度過了先苦后甜的一生。

《琵琶行》是用文字描寫音樂的千古絕唱,其中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”不知慰藉了多少后世流浪的心。

無和十三年(818年)冬,白居易便升為忠州刺史。

白居易在忠州刺史任上僅僅一年多就時來運轉。元和十五年月1月,憲宗暴卒,穆宗繼位,白居易奉調回京,任司馬外郎,同年冬,又升為主客郎中,知制誥?;实燮鸩菰t書的親信大臣。換上了高官的緋衣,白居易匡國救世,兼濟天下的雄心又熱了起來。他的好友元稹本已當上了翰林承旨學士,同平章事(丞相)等要職,因得罪了皇親國戚、寵宦權貴,仍不免兩面三刀次被誣陷,并于長慶二年6 月罷相出貶為同州刺史?,F實生活再次給予白居易上了一課,使他更加清醒了。既然兼濟天下,自己回天乏術,為了“獨善其身”,白居易主動請求外任,經過努力,白居易爭取到了杭州刺史的詔封,實現了他幼年時想“領一郡之事,為一方之主”,掌管杭州的夢想。

離開了政治斗爭的漩渦,白居易“如鳥得辭籠”,“遇物盡欣欣”,看什么都覺得充滿生機,欣欣向榮。到杭州不久,白居易在《錢唐湖春行》這首詩中,宣泄了自己的喜樂之情。詩云:

孤山寺北賈亭西,水面初平云腳低。

幾處早鶯爭暖樹,誰家新燕啄春泥。

亂花漸欲迷人眼,淺草才能沒馬啼。

最愛湖東行不足,綠楊陰里白沙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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